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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经济/ 日本银行的负利率政策

投稿日 : 2016年04月20日

■  中国经济

 津上俊哉《货币与金融危机的多米诺骨牌》《Voice4月期

Switzerland Davos Forum2016年初以来,全球经济的恶化愈发明显。当代中国问题研究专家津上俊哉将其原因分析为“2003年开始的“金砖国家泡沫”的破裂”。在此之上,他对在金砖国家中占主导地位,同时又容易被看作是全球经济“恶化元凶”的中国的经济形势进行了分析。(Photo: AP/ AFLO)

 

津上首先指出“‘中国经济不久就会触底反弹’和‘推出大规模经济刺激政策’都不可能”。因为中国经济的迫切问题在于能否从“‘中国的高增长还会持续较长时间’这个错觉”招致的投资泡沫后遗症中摆脱出来,和泡沫经济破裂后的日本、IT泡沫与次债泡沫破裂后的美国一样,不可能在短期内恢复。

 

津上关于中国经济,指出“……并不是一律地减速,也不是一律前景黑暗,而是处于明和暗同时存在的‘斑驳状态’。……也许现在正是关注中国经济的什么地方、什么问题变得很重要的一个时代”。他指出课题是“培育新经济和对陷入债务过剩、设备过剩、人员过剩的旧经济进行规模缩小,转移劳动力等生产要素这两个问题”,并分析为一方面IT企业等新经济的增长相对迅速,而另一方面重工业等传统旧经济的规模缩小还没有明显进展。

 

津上还列举了一个让中国政府头疼的课题,就是“人民币贬值投机”,解说为“这是由觉得“今后人民币会贬值”的中国人只要有机会,就将人民币换成外币,或者以前有外币借债的中国企业拼命提前偿还而引起的”。他指出由此而导致的外汇储备缩水很严重,若不及时刹车就这样继续发展下去,“……那么在‘人民币暴跌’之前,可能首先爆发全球性的‘货币与金融危机’”。津上认为“中国对全球经济影响巨大的时代已经到来,可全球还没有准备好统辖这样时代的新国际秩序”,他对这样的状况敲响了警钟。

 

田村秀男《给濒临崩溃的中国经济送救生艇,财务省的大罪》《正论》4月期

关于中国的资本流出,日本银行总裁黑田东彦在今年1月的达沃斯论坛上,在以“这是我个人的见解,中国当局未必持有同样看法”为开场白的基础上,因为发表了“……资本管制可能有助于金融稳定”的言论而受到关注。产经新闻特别记者田村秀男针对黑田这个发言,指出“……这是给一心追求体制稳定的习近平党总书记・国家主席送救生艇的行为”,对此进行了严厉的批判。关于中国的资本管制,因其与IMF(国际货币基金)于2016年10月起将人民币纳入SDR(特别提款权)货币篮子的条件即金融市场的自由化相悖,所以IMF不能公开表示容忍。另一方面,也可以说“若考虑到人民币汇率影响全球股市的现实,催促习近平强化资本管制,稳定人民币汇率的想法与国际金融资本的利益是一致的”。但是,田村认为资本管制可以使习近平政权的“用强权压制担保自由市场交易的自由信息极其公开”,甚至通过依赖度较高的亚洲各国对华贸易,“在避免人民币暴跌的条件下加速对外扩张”成为可能。他指出对资本管制和将金融自由化束之高阁表示容忍的论调“……如果对日本有利还说得过去,可它只有反面影响”。

 

武者陵司《史上最大的过度投资的清算开始了》《Voice4月期

而另一方面,既是经济学家也是武者调查公司代表的武者陵司则主张现在逐渐加速的股价下跌、货币下跌、资本流出与1997年引起亚洲货币危机的“三件套”是一样的,要稳定全球金融市场,就必须对资本进行管制。武者分析为“……现在的资本流出如果持续下去,中国连1年都不用就会走到外汇储备匮乏的地步”。他借用泡沫破裂后名义GDP持续20年停滞的“日本病”为例,指出“……不得不认为今后中国已经不仅是会陷入‘日本病’的程度,而是会陷入更为严重的困难”。武者高度评价了日本银行总裁黑田提出的关于中国资本管制的提议,并提到关于日本银行和中国人民银行之间正在就2013年已经失效的货币互换协议的缔结进行交涉的报道,指出“可以推测日本银行的支援机制正在秘密开展。为了避免从中国引发的国际金融危机,紧急对策(Contingency Plan)的制定已经成为当务之急。黑田领导的日本银行被期待发挥很大的作用”。

 

■  日本银行的负利率政策

翁邦雄《什么是“负利率的量化和质化货币宽松政策”》《世界》4月期

日本银行今年1月决定导入“负利率的量化和质化货币宽松政策”。既是京都大学公共政策研究生院教授也是原日本银行金融研究所所长的翁邦雄针对这个也被报道为惊喜的决定,指出“……与日本银行的意图相反,日元上涨・股价下跌反而大大加速。……“负利率的量化和质化货币宽松政策”的惊喜可能带来了超出日本银行预料的副作用”,对此表明了批判的态度。

 

翁首先对于包括日本在内的发达国家经济的状况,从““带来充分就业的实际利率(自然利率)”和市场利率的关系”的角度进行了解说。据翁的分析,受到人口减少、技术进步停滞、收入分配差距扩大、储蓄率增高等影响,自然利率长期下降已经成为全球性趋势。关于在这种状况下日本银行到目前为止的政策,翁指出“……日本银行依赖于在仅仅2年内达到2%通货膨胀目标这样不现实的前提,采用大规模买入国债的“短期决战”型量化和质化的货币宽松机制,之后又进而通过追加宽松政策将国债买入金额增加到一年80兆日元,缩短了其寿命”。

 

在此基础上,对于负利率的导入带来的影响,翁指出“……针对国债的负利率,乍一看,像是投资家对日本国债抱有的信赖,从而会产生因为有这种信赖,政府都能通过发行国债来获得利息收入这样的错觉”,他对此表示疑问,并指明这些问题点会对财政的有序运营造成影响,“……会妨碍财政的重建工作”,对此敲响了警钟。此外,他还提到“……欺骗市场来加强政策的影响力,这样的手法这次也被重复使用了”,由此也招致了市场的不稳定。翁最后指出日本的紧迫课题并不是重复制造惊喜,而是“……怎样阻止自然利率的下降,对这个问题官民应该一致踏实地去努力”。

 

水野和夫《黑田巴祖卡火箭筒轰炸失误了》《文艺春秋》4月期

日本大学教授水野和夫则指出日本银行连负利率政策都导入了来强化金融宽松政策,但即使这样,物价和经济增长率还是一点都没有上升,这种状况反映的已经不仅是发达国家经济的停滞,而是象征着资本主义体系的走投无路。据水野的解说,13世纪前后收取利息被正当化,形成了“货币可以变为资本”(=不只是石子)这样的认识,从那时起到现在过了800年,如今发达国家的利率持续下降趋势,日本也一直继续着超低利率的时代。他指出“……也就是说,被借出和借入的钱再一次变回了“石子”。而且这一次,由于“负利率政策”的导入,10年国债的收益率在日本盘中首次跌至负值。终于,连“石子”本身也开始出现缺口了”。

 

水野认为日本银行负利率政策的导入是“……可称为‘奇策’的‘黑田巴祖卡火箭筒’的第三弹”,这个奇策的结果未能阻止日元上涨・股价下跌的走向,并批判为“以失败告终了”。同时,他列举了负利率政策最大的问题是导致国民财产的缩减,尤其指出10年国债收益率跌为负值的问题意味着“……如今已经不存在安全的资产”,对国民生活的影响还将扩大。

 

对于造成这样状况的背景,水野列举了在以日本为代表的发达国家经济增长的时代已经结束,以及以中国为代表的金砖国家的经济增长没有实现预期发展等问题,并分析为“这也说明资本主义体系并不是一个能使全人类中的大多数成为中产阶级的体系”。在此基础上,他呼吁对于今天的日本,“……实行收入再分配,致力于消除收入差距是非常必要的”。

 

饭田泰之《导入负利率不是“黑田巴祖卡火箭筒3”》《Voice》4月期

对于负利率也有肯定的评价。明治大学教授饭田泰之认为这次负利率的导入,很明显是“将从黑田总裁就任以前起就一直持续走型状态的量化宽松,修正为更加有效方法的微调整”,表明对其看法是“……不过是对至今为止的量化和质化金融宽松政策的补充”。饭田在指出其效果“只是在有限范围”的同时,也认为通过导入负利率,日本银行的金融政策“得到了更大的自由度”,对此表示了肯定。此外,他也强调了该举动有助于赢得持续一项政策直到出现足够成果为止这样的“‘对连贯性的信赖’”。饭田主张,今后,日本银行和政府共同致力于实现物价上涨及名义增长率・工资增长率的目标,“……政府在财政政策方面,日本银行在金融政策方面,双方全力努力摆脱通货紧缩的姿态如果能得到市场的信赖和认可,那么摆脱通货紧缩就近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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